可已经晚了。
宋怀晏周身爆发出耀眼的蓝白灵光,燃起白焰的黄符将周身缠绕的符文尽数焚毁。
铸魂钉稳固他的魂魄,但同时也封印了八成的灵力。如今破开三根铸魂钉,灵力此刻汹涌而出,却也加速了魂魄的溃散。
他抹去唇边血迹,一步步走向阵法中心。每走一步,血色符文就退散一分,地面开始剧烈震颤,像有巨兽在底下翻身。
“不惜自碎魂魄,也要借灵力破阵,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法,果然是你的作风。”问渊的语气里透出惋惜,像是真心实意的感慨。
“值得吗?”问渊道。
宋怀晏冷然抬头,反问:“你又值得吗?”
问渊怔了怔,竟是笑了。
那笑意像雪落在刀锋上,冷而薄。
宋怀晏垂下眼不去看他,松开另一只紧紧握着的手,那枚黑色的小石头完好地躺在掌心。
“可惜,”问渊轻声道,“梦境已经开启。就算你停下阵法,也救不了他们。只要他们永远在梦里,世间便再无生死,也再无因果。”
“但若他们能醒来呢?”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
红衣身影倏然出现在问渊身后,负雪剑寒芒抵住问渊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