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晏低头闷闷咳了几声,他蜷缩在毯子里,哑着嗓子说:“阿谕,我有些难受,可以,再陪陪我吗?”
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的话,可他肝肠寸断,痛地快熬不住了。
原来,人对喜欢的事物总是自私的,就算心甘情愿,也想要哪怕有那么一丝的回报。
恍惚间,沈谕已经俯身将他抱起,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那师兄,要听话一些。”声音落在耳畔,温柔又无奈。
宋怀晏松开紧攥的手,彻底卸了力气靠在他肩上。阳光晒得后颈发烫,他却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就任性一次吧,他想。
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再贪恋一点属于他的温度。
宋怀晏的低烧反反复复七八日才好,期间却没有忘记给沈谕放血煎药。他将伤口小心翼翼地藏着,不让沈谕看出端倪。
自从灵傀的身体开始衰败后,恢复的能力比普通人弱了许多,伤口的愈合也极为缓慢。
很快到了约定去叶晩那拍视频的日子。那场大婚的桥段,他们两个最终都应允了。
然而到了拍摄现场,叶晚却说临时改了剧情。
“不是我给自己加戏啊,主要是墨言这个人物有点太扁平了,好歹也是个穿书者,放别的小说里妥妥的主角,在这个书里纯粹是个推动剧情的反派工具人。我觉得,最后的结局不应该是云、晏两人联手干掉墨言,而是他们和墨言合作,一起反抗天道。”叶晩递上新剧本,“放心,我的剪辑水平你懂的,需要补拍的戏份不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