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嘴角, 提醒他:“沾到了。”
宋怀晏反应很慢地“嗯”了一声, 用手去擦。
却见沈谕忽然倾身过来, 柔软的指尖抹过唇角:“这边没擦干净。”
这个动作有些暧昧,偏偏沈谕做的自然而平常, 反倒是宋怀晏, 愈发怔住了。半块松花糕噎在喉间, 咽不下也吐不出。
“师兄最近怎么迷迷糊糊的?”沈谕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他的手指顿了顿,随即上移,探了探他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沈谕皱眉, “发烧了吗?”
宋怀晏这才真正回过神, 偏过脸,觉得身上是有些热,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他下意识想避开, 却被沈谕抓住了手。
掌心相触,他感受到温热的体温,才发觉自己的手原来是凉的。
因为魍魉花的药性,他现在的身体有些不太能感知正常的冷热,所以发烧了也没有及时察觉到。
宋怀晏站起来摇了摇头,想说没事,眼前却是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向前栽去,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药香包裹着他,那是轻轻沾上就能让他很安心的怀抱。
“回房休息。”沈谕的手臂已经环上他腰际。
宋怀晏抓住他的手稳了稳身形,沙哑开口:“……今天天气好,我想,在太阳下坐会。”
廊下的竹椅被阳光晒得发暖。宋怀晏裹着毯子,额上覆着湿毛巾,他坚持只是小感冒,不愿意喝药。
沈谕走进来时,拿着一盒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