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了这么多?”沈谕声音发紧。
“唔,我没醉……我可是,千杯不醉……”宋怀晏脚步磕磕绊绊,手不安分地在沈谕身上乱动。
几次险些跌倒后,沈谕索性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宋怀晏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躯体紧贴在一起,沈谕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心跳。
“不回,我不能回家……”带着梨花落的热息扑在沈谕脖颈,“师弟在家……我不回去……”
沈谕脚步一顿。
夜风微冷,将心头的燥热也吹凉了下去。
原来师兄彻夜不归,在外面喝酒到大醉,就是为了,避着他吗?
是不是昨日那些话,让师兄为难了?
是不是他情不自禁的靠近,被看出了端倪?
沈谕喉结滚动,胸口像是压了块烧红的炭。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能够感觉到师兄对他的刻意疏远,他却像扑火的飞蛾,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甚至在等了一晚上,看到师兄和别人喝酒回来时,心中翻涌的酸涩几乎要将他淹没。
“对不起……”宋怀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忽然没头没尾地地呢喃了一句,眼角隐隐带着水光。
沈谕心中越发疼得厉害,他俯下身,轻轻吻去他的泪水,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