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花瓣性寒,或许确实对他的症状有效。不过,这花的药性太猛,定然对身体有损害,他心脉受创,怕是受不住……”
“我已经有办法了,但需要前辈帮我再圆一个谎。”
问渊没想到,宋怀晏说的办法,是以身试药,再做一回药人,服下魍魉花的花瓣,让药性入血液,再用自己的血,为沈谕治病。
问渊提出他可以去一趟云州,找药王谷的配制压制魍魉花寒毒的药,只是他也猜到,宋怀晏不回乖乖等着。毕竟两个世界存在时间差,他无法保证自己回来的时间。
“我不会选择一起死。但若没有他,或许我没法好好活了。”宋怀晏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回答方才问渊的话。
“你这状态还喝?”问渊皱眉。
“酒能暖身,也能解愁。”宋怀晏半眯了眼睛,微微一笑,“无论如何,这次都要多谢前辈。”
“用我带回来的酒谢我,还真是连吃带拿,毫不客气!罢了,我们也许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今夜不醉不休!”问渊转向不空,“你打算就这么看着?”
不空念了声阿弥陀佛,平静地捻着佛珠:“最后一具纸傀毁了。”
他是魂魄,吃不了人间的食物。
“那你用来淋雨的时候倒是大方。”问渊轻笑了声,举了酒杯,转向宋怀晏,“有时候啊,觉得寿数有尽也是好事,杯酒敬余生,怜取眼前人……”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宋怀晏和他碰了碰杯,“从前只嫌岁月漫长,如今有了珍视和不舍,才惧光阴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