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晏勉强坐直身子:“前辈归期不定,阿谕的情况等不了那么久, 我不能拿他的安危去赌。”
“得, 长了恋爱脑就是不一样。”问渊抿了一口酒,看向他的眼中带着几分玩味,“那日我要是晚一步过去, 你是不是就给他殉情了?”
那日问渊从玄棺中醒来,赶到时,宋怀晏正抱着沈谕站在亭子里,看见他后不言不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竟要直接走入大雨中。
“你小子发什么疯?”问渊一把将人按回去,“这样大的雨,你想被扎成刺猬吗?”
宋怀晏本就已经脱力,此时脚下一软,便抱着沈谕一起跌坐在了地上。怀中的人无知无觉,仿佛睡着了一般,只是脸色是从未有过的灰败。
问渊忙去查探沈谕的情况,不由眉心紧蹙:“心脉尽断,怕是……”
他看着宋怀晏的神色,又迟疑道:“你别慌,你的魂核护住了他一丝心脉,小师弟或许还有救……”
宋怀晏摇了摇头,眼神空洞:“没用的……我的功德无法用在活人身上,这个世界也没有能够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问渊沉吟:“这个世界没有,那云州呢?他本就是云州的人,或许回到云州,有可以救他的灵药。”
宋怀晏怔怔抬头:“……云州?”
问渊道:“对,我可以回云州,去帮你寻药……”
“若是起死回生的灵药,倒是有现成的。”
雨中出现另一个人影,一身素白衣衫的“宋怀晏”打着伞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