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为什么会经营药铺呢?这家店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了。”陶婉君好奇道。
“这面药柜是清末的老物件了。”宋怀晏手指抚过斑驳的漆面,“战乱年间伤病频发,小镇药材紧缺……”
他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药铺最初的主人是镇上的一个赤脚医生,后来经历几次围剿,军队过境时强征药品、烧毁铺面,药铺老板逃难走了,这家铺子也荒废了一段时间。建国后第五年,一个叫阿葵的哑娘接手这个地方重开了药铺,取名“两不宜”。
“阿葵年迈时收养了孤女秀云,后来,秀云又收留了前来投奔的我。”宋怀晏目光扫过药柜上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两不宜是阿葵和秀姑的心血。而我只是……恰好来到了这里。”
“这间铺子,曾经于我是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但如今,并非是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小爱,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继承它,如果没有,你可以做喜欢的事,这里不需要你牺牲梦想去传承。”
宋爱国忽然意识到,他说的并不只是两不宜,还有引渡人和诸事堂。
“哥,你是不打算继续开两不宜了吗?”宋爱国抬头看他。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还没有到做选择的时候。”宋怀晏笑了笑,习惯性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带小陶去逛逛吧,西街的红枣糕该出锅了。”
宋爱国还想再说些什么,陶婉君朝他使眼色,半拖半拽地把人拉走了。
待两人走远,沈谕忽然开口:“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关系吗?”
“是啊,年轻人的爱情真好啊!”宋怀晏回想起两人的小动作,不由欣慰感慨。
“师兄有喜欢过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