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药材太补了,流鼻血而已。”宋怀晏强撑着笑道,随手扯过浴巾裹住身体。
沈谕的指尖在发抖。
“师兄,我不是傻子。”
他一步步走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分担?”
宋怀晏别过脸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可眼下心虚,一时间竟连糊弄的话也说不出。
“是不是我还做的不够好?不值得你信任?”沈谕的声音带着哽咽。
浴室的镜子蒙着水雾,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
看到他这副小心翼翼又自我厌弃的样子,宋怀晏又是心疼,又是难受。牵动心口还未好全的伤,不由眉心促起。
沈谕伸手想要扶他:“伤在哪里,让我看看好吗?”
“没有不信任你。我也没有这么脆弱。”宋怀晏挡开他的手,轻声说,“只是……每个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间,会有一些不想暴露在别人面前的难堪。你不是说过,也不用事事都跟你说吗?”
宋怀晏本也只是想起沈谕说过的这句话,有意调侃一下,但他看见面前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在师兄眼里,我也是‘别人’吗?”
“阿谕。”宋怀晏闭了闭眼,“就算再喜欢一个人,那也不是你的全部。”
沈谕脸上的血色褪尽,说出的话却毫不犹豫:“可师兄,就是我的全部。”
宋怀晏心头一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随即心中生起一股难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