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几日的安慰和昨日的谈心有了作用,沈谕看上去放松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患得患失了。
宋怀晏坐在柜台前看师弟忙碌,心情也好了许多。虽然没能表白成功,但来如方才,总有更合适的时机。
只是一整日下来,虽然什么活都没做,却觉得有些乏力,时不时便打起盹来。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靠近,他半睁开眼,看到弧度优美下颌线,和晃动的朱红流苏。宋怀晏伸手摸了摸沈谕的脸,又捏了捏那枚铜钱耳坠。
然后他感受到自己被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眼看着那人要走,他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衣袖。
“……阿谕,让我抱一会。”他的意识已有些迷糊了。
沈谕见他这般情况,想起他昨日确实睡得不安稳,便在一旁躺了下来。
宋怀晏下意识往他身边蹭了蹭,伸手抱住了身边人的腰,只是不一会,他便觉得体内燥热起来,手掌也在温热的身体上摩挲起来。
耳畔传来压抑粗重的喘息声,灼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带来过电般酥麻的痒意,宋怀晏迷糊的脑子忽然清醒一瞬,他猛地睁开眼睛,按了按肿胀的额角。
自己这段时间身体的反应似乎过于强烈了,难道当真是因为从前百年都被禁止压制着,禁欲太久的缘故?
还是说恋爱中的人,都这样?
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这么多年看过不少小说,并非不知风月之事。如今两人互明心意,干柴烈火,心上人就躺在身边,他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可他现在都虚成这样了,还满脑子想这些,是不是太禽兽了?总有种自己人设崩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