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问问月照,但不知怎么的,这个小丫头这几日一直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喝太多被沈谕关禁闭了。
出伏后天气仍是十分闷热,午后的蝉鸣都显得有些士气低迷,天气预报晚上有雨。
宋怀晏坐在自行车后座,有些不好意思地用一只手揽着沈谕的腰。
今天早上诸事堂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她在十几岁时被拐卖到大山里被逼着生了一儿一女,几次想要逃走却都被抓回去,折磨地精神出了些问题。好在女儿成绩优异,长大后逃离大山并将她接到身边居住,摆脱了困锁她二十几年的那个地狱。她在接受了两年治疗后,精神恢复稳定,但早年的记忆失了大半,心里只有一个回家的念想,在警方和社会各界的帮助下,她找到了自己的父母,然而却发现他们早已去世多年。
她的后半生说得上否极泰然、顺遂安康,儿女有成,生活无忧。然而无数个深夜里,她一遍遍做着那个逃离大山的梦,却始终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宋怀晏替她解开执念,送她入了轮回,之后便一个人在院子安静地坐了许久。
沈谕问他怎么了,他说想到外婆当年远嫁,那时候条件不允许交通也不方便,她没有再回去过,之后连父母去世也没能赶上下葬,也不知她是不是也会这般遗憾。
见他精神恍惚,沈谕便说出去走走,宋怀晏想着也到了该给温婆婆送药的日子,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师兄,温婆婆,是不是就是你的外婆?”沈谕忽然问他。
“嗯。”宋怀晏抿了抿唇,没有否认,“不过这一世,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了。”
“她很喜欢你。”沈谕微侧过头,“师兄,你明明很想见她,为什么不经常去?”
“我怕……破坏她这一世的命数。”宋怀晏环着沈谕的手下意识微紧,“我不敢再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