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利生下的孩子,在父母和哥哥的关爱中健康平安地长大,品貌端正,善良谦和,大学考了师范,毕业后当了一名小学老师。
两年后,他去乡下一所学院交流教学,顺便去走访考察当地的一些民俗风物。
“大娘,请问村里的文化礼堂怎么走?”他在路边向一个卖苹果的大娘问路。
“哦,再往东走上七八百米,往左拐个弯就到了!”大娘笑呵呵地给他指路,“小伙子,你是来村里交流的老师吧?我儿子啊也是老师,他今年去山村支教啦!估计要好些日子不回来了。你们年轻人在外面啊,也要照顾好自己。”
那是个面容和善的妇人,说话的时眼中含笑,掩不住对自家孩子的骄傲之色。
她从筐子里拿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给这个新来的老师:“来,自家种的苹果,一路平平安安。”
江晓清的执念解开,几人离开娑婆境。
宋怀晏烧完纸符,轻轻叹了口气,宋爱国站在一旁双手合十,对着袅袅白烟拜了三拜,用笨拙而虔诚的方式,向这个素昧平生的悲苦妇人告别。
诸事堂的院子里已经没有江晓清的身影,只有石桌上那只红彤彤的苹果还兀自放在那里。宋爱国拿起苹果,神情怔忡。
“明明给她织了一个很好的梦,成功化解了她的执念,怎么看起来这么难过?”宋怀晏走到他边上,在石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