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工作后在隔壁的市区买了房子,想将她接到那里去住,丈夫也希望她能换一个新的幻境,可她不愿意。
她怕她的小瑾,回来时找不到妈妈。
几年后的冬天,她依旧坐在门口,用红色丝带打包着红彤彤的苹果。
一个穿着棕色大衣的青年路过,附身询问:“大娘,请问那座抗战时期的老炮楼是还要往东边走吗?”
江晓清正扯着蝴蝶结的形状,听到声音后抬头,看到了青年围巾里露出的半张脸。
那双眼睛黑黑的,眼角微微下垂,眼神温和质朴。
她就那样看着,半张着嘴,忘了呼吸,忘了心跳。
青年见她不说话,又礼貌地询问了一声,就见这个陌生的女人忽然将手上打包得十分漂亮的苹果递到他面前。
她说:“平安夜吃平安果,平平安安一辈子。我的小瑾,会平平安安一辈子……”
江晓清的记忆在这之后又陷入了混乱。
宋怀晏几人都猜测,那个青年应当是她失散多年的小儿子,但不知为何,却没有看到两人相认的场景。
娑婆境内的景象如卡顿的电视一般停滞了很久,再次清晰的时候,却是在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