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昏迷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真的生气,再也不醒来了。我好像,一直在犯错,一直,在等你原谅我。”
他微垂着目光,带着温柔与愧疚。
“是我自以为是地喜欢着你,我想爱你、护你、拥有你……可我只顾横冲直撞地,把一颗心捧在你面前,想让你看到,逼你回应。”
“……我害怕离开你,想要占有你,却不考虑你的感受,很自私,是不是?我现在仍然不知道,怎样才是真正爱一个人,但是,我想珍视你、爱护你,想陪在你身边,想看你高兴。”
“师兄,我想了解更多你的事情,过去,现在,和未来。”
“只要你愿意。”
宋怀晏被这一连串的“甜言蜜语”砸得晕头转向。
师弟,居然一口气对他说了这么多话,还是情话!如果谈恋爱有大学,他这是悄悄去考研了吧?而自己仿佛是个留级生,拿着不及格的卷子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应对。
沈谕说完,就只是轻轻靠着他,心跳声安静而柔和,如同冰雪融化后潺潺流动的春水轻轻拍打着河岸。
宋怀晏听着那春水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交缠在一起。
许久后,他说:“那今天先讲讲,我来到诸事堂之后的事吧……”
第52章 路不平
诸事堂坐落在老街僻静的一隅, 不知道已有多少年的历史,老人们偶尔提到它,总觉得有说不上来的邪乎, 似乎关于它的一切都模模糊糊, 连里面住着的人也面目不详。
大家管那里头做纸扎的人叫平叔,很多人从生到死, 都只对这个称呼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