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晏觉得自己活了几百年,被师弟几句话撩拨地晕头转向,有些没面子。
而且,他是师兄,他也觉得自己肯定是先动心的那个,要追也是他追师弟啊!在这种事上面,男人那不值钱的自尊心、自信心、自强心忽然统统冒了出来。
宋怀晏暗自捏紧拳头:不能输!
他抱着“为人民服务”搪瓷缸天人交战了一会,忽然直起身,支棱起来。
炸碉堡一般拿起搪瓷缸。
“……以后,师兄喂你。”
然后,他猛灌下最后一口糖水,将搪瓷缸一放,饿狼扑食般握住沈谕的肩膀将人推倒在棺壁,对着那微张的唇吻了上去。
这次轮到沈谕愣在当场。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揽住宋怀晏的脖子,仰起头让那些甜蜜的汁水流进口中。
身上披着的衣服滑落,搪瓷缸被撞倒。
宋怀晏本是老房子着火,一股势要烧得火光冲天,把天烧出一个窟窿的架势,奈何技巧全无,一口糖水灌完后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了,瞬间偃旗息鼓。
他害怕在师弟面前败下阵来,着急忙慌地起身,重重喘息着。
找了个十分蹩脚的借口。
“我还带着病气……怕传染给你。”
沈谕兀自回味着,也不戳穿他,只伸手,拉了拉他垂着的手指。
“师兄还未好全,应当累了,再休息一下吧。”他顺势把自己往他身边挪了挪,“问渊说你还需要在玄棺中待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