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终于决定,去妙光寺找那个和尚。
在这个世界,他比在云州更加无能为力,唯一能寻求帮助的,也就只有师兄这个有些神秘的“朋友”。
“两不宜换了新老板?”
沈谕下楼时,却见药铺的门开着,大堂里坐着一个人,看着身量高大,一身黑色古装,眼上蒙着一条黑布。
他本能地警惕,面上不动声色道:“今日两不宜不开门。”
“旅途艰辛,风尘仆仆,可否讨杯茶喝?”那人神态语气轻松,说话却有些弯弯绕绕,“我看着三分归元气茶不错,就来一杯吧。”
“今日不营业。”沈谕再次冷声道。
“没事,我也不付钱。”黑衣人微微一笑,他的穿着随意,领口半敞着,微乱的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束在脑后,俊朗的下半张脸上还带着胡茬,言行间显出几分落拓不羁。
“我找一位姓宋的小友,他欠我一杯茶,一壶酒。”
沈谕闻言瞳孔一缩,手中暗自蓄力,却发现月照没有听他的召唤而来。
“你在找这个小家伙?”
黑衣人从坐着的凳子上抽出一把长剑,指弯对着光滑如镜的剑身轻弹一下,长剑发出一声剑鸣,似是低低的呜咽。
这个人,竟能这般拿捏月照?
沈谕心中骇然,面上仍保持着平静。
“你是谁?”
“故人。”
黑衣人面上含笑,抬头看向他,明明眼上蒙着黑布,沈谕却觉得仿佛被他的视线紧紧包围着。
“手上系着千机线……”黑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又是他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