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和衣料黏在一起,将裤子剪破了才能一点点小心撕下。
沈谕觉得心都在抽搐,极力克制着才能让自己的手不颤抖。他打了清水,替他擦拭干净,又给伤口处理上药,小心地用纱布包好。
他这些时日跟宋怀晏学了许多药理知识和治伤手法,没想到,会用在这个时候。
只是他现在左臂已经使不上力,包扎的时候费了好些功夫,包的也不怎么好看。
宋怀晏虽是昏迷着,但对痛觉似是十分敏感,那些伤口处轻轻一碰便会轻颤起来,冷汗直流。
沈谕拿出这些日子宋怀晏给他的丹药,尽数喂了下去,但大半日过去,并无好转的迹象。
明明师兄说过,他有功德在身,一般的伤都好得很快,难道只是为了宽慰他吗?
“师尊,这个药有些烫,你喂的时候小心点。”月照在边上提醒,且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嗯,我不会烫到师兄的。”沈谕用勺子在汤药中搅拌着。
“我是说你小心点,别被烫到。”月照眨了眨眼睛。
“嗯?”
“给昏迷的人喂药,不都是嘴对嘴吗?”月照七手八脚地比划着。
沈谕皱着眉低头看着药婉。
“你不会不知道吧?”月照一脸果然如此加你不行的表情。
“就是要这样,你先喝一口,然后再这样……”她越说越急就差要上前演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