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没事吧?”沈谕走到了他边上,迟疑着却不敢伸手去扶他。
宋怀晏摇了摇头,撑着膝盖站起身,长叹了口气:“赶紧离开,这走廊我可赔不起。”
他挥手又将一道符纸落在坍塌的长廊上,雷电再次劈下,造成建筑被雷击塌的假象。
“我要去诸事堂,你回两不宜吧。”
宋怀晏撑着伞,转身背对着沈谕,快步向前走去。
沈谕自是不肯轻易离开,可方才师兄的态度让他心有余悸,他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在身后跟着。
“别跟着我。”宋怀晏顿了下脚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泼天的雨势小了下来,不轻不重的声音清晰可闻。
风卷残云,雨织悲绪,天地间泪洒如诉。
沈谕站在雨中,看着宋怀晏撑着伞越走越远,身影被重重雨帘遮住,再看不见。
宋怀晏打着黑伞,快步拐过街角,才扶墙喘息着,苍白的脸上冷汗直落,如被雨淋透湿了一般。
出门前他特地穿了防水的长袖外套,但还是刚才的战斗间,身上还是被打湿了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