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小爱当年的事,我才担心……”宋怀晏顿了顿,“空空,你说,我还能再赌一次吗?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上次的假死,亦是破局,可这次……”
赌注或许是沈谕的生死,他不敢开这个局。
“情爱之事,只能自渡。你入过他的识海,便已知晓他的心魔是你,却还妄想做局外人吗?”不空手指一颗颗捻过佛珠,一字一句如空谷禅声,“你说他心魔难救,世无良医,但你,却是他的良药。”
“怀晏,你早已身在局中。”
沈谕看着宋怀晏退却的样子,心里不禁抽动了一下,抓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青灰色的眼眸泛起波澜,下颌紧绷着。
他像是用尽了力气,才艰难出声:“师兄……当真这样不喜欢我吗?”
宁愿出家,也不接受他的喜欢。
宋怀晏这话被问得有些懵,下意识开口:“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
沈谕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小心翼翼,眼神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如野兽紧盯着属于自己的猎物般:“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喜欢。”
宋怀晏心头颤了下,脑中被空白占据。
沈谕说的,是喜欢……
是和他一样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