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谕?”他顿住脚步,
云层缓缓飘过,遮住了天上明月。
沈谕双手垂在身侧,指尖用力抵在沁出薄汗的掌心。
“师兄……”
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其他的话。
他向来这般笨拙。
他不会说话,不讨人喜欢,甚至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正常的人。
他怎么敢再奢求……
他已经获得了师兄的谅解,师兄的怜悯,师兄的照顾。
怎么还敢,奢求师兄的喜欢。
那种,独一无二的,被放在心里的喜欢。
前面不远处,陶宛君凑到宋爱国耳边说了什么,宋爱国挠着头反应了一会,继而大笑起来,陶宛君也跟着发出悦耳的笑声。
宋怀晏的思绪被那边吸引,没有注意到沈谕此时异样的神情,他也想缓解自己心中酸涩的情绪,便急着转移话题。
“这小子,看来也用不着我操心。”宋怀晏不由感慨,“真是能者多劳智者多虑,无能者无忧无虑啊……”
他倒退着走了几步,朝沈谕招招手:“我们再走一圈就回去吧,小姑娘应当也没什么事了。”
两人是连夜打车回的长宁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