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方要用他和小爱的过去试探什么。
背后之人看似并无杀意,但他总有一种被玩弄于鼓掌的感觉。
“既然不知道是谁,只能守株待兔了,不管是敌是友,总会有再交锋的时候。”
沈谕“嗯”了一声,低头抓起了他的手腕。
他的伤愈合得很快,手掌心处铜钱划破的口子已经结痂。
“我应该,回来得再快些。”沈谕说。
“嗯?”宋怀晏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故意支开我,好让那人对你放松警惕。”沈谕道,“可我,不该放松警惕。”
“这次是踢到铁板了,怪我托大……”宋怀晏有些心虚地抽回手,“你看这伤口,再晚一点,就自己长好了。”
小爱也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地醒了过来。宋怀晏先前同他解释的时候,他隐藏了关于陶宛君被人控制之事,只说两人都是受了魇的影响。
“等小陶醒了,你就送她回去,自己找理由跟她解释,顺便把这张新的符纸给她。”
“好的哥,这次一定不会搞砸!”宋爱国将符纸赛好,又嘟囔道,“哥,班长的名字,陶宛君,是不是特好听?你看看人家爸妈这取名的水平,多有文化,多有内涵……”
宋怀晏俯身,捏了下他没肿起来的半边脸,笑道:“果然,这才是我清澈愚蠢的痴汉弟弟。”
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和沈谕离开。
“哥,你们去哪?”宋爱国在身后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