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晏含糊应了声, 正打算仰头靠上座椅背, 却感觉沈谕往他那边坐了坐,肩膀压低着靠近了些。
他的意思, 是靠着他的肩膀?
宋怀晏眼下着实有些难受, 也不再顾忌, 身子往边上一歪, 将头靠了上去。
一路并不平稳,司机开得快刹车也急,两人的身体常常被惯性带着往前冲, 沈谕便将手轻轻抵在宋怀晏的额前, 防止他从自己的肩上滑落。
等宋怀晏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虽然车上睡得并不安稳,但心里却很是安心。大概是沈谕在他身边的缘故, 这种不再是一个人面对一切的感觉,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和温暖。
到了学校门口,宋爱国已经等在那边,见他脸色发白,语气有些担忧:“哥,你不舒服?”
“没事,先讲讲有用的。”宋怀晏摆了摆手,示意他带路。
大致的情况他已经在电话和微信里说了,他将宋怀晏给他的护身符送给班长换回铜钱后,一直都平安无事,直到今天上午上完体育课,班长和他去器材室还网球拍,口袋忽然就烧了起来,但那火没有灼伤皮肤,只留下了灰烬。
然后班长就晕了过去,送到医务室,校医说只是低血糖,挂了水,现在人已经醒了,但有些奇怪,所以想让宋怀晏过来看看。
“班长现在能说能走,但看起来不太正常,不会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宋爱国带着几人进了医务室的休息室,“刚刚挂完第二瓶水,我假装在这陪班长再休息一会,暂时没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休息室的椅子上,容貌清丽的少女安静地坐着,披散的长发有些微乱,一双本该清澈有神的杏眼此刻显得有些空洞,定定地看着前方。
宋怀晏走到她面前,少女略慢一拍地抬头,对他笑了笑,像是打招呼,但之后便没有其他动作了。宋怀晏在她面前张开五指,红线坠着的铜钱晃动,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