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还不醒?”月照还是着急,“主人你在识海里看到了什么?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宋怀晏抿着唇,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一张唇便吐出一大口血。
“主人!你怎么了?”月照大惊,忙过去扶他。
宋怀晏摆手示意无事,盘腿坐下,慢慢喘着气,用手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
手指擦过嘴唇,他略一停顿,寒潭里的场景便浮现在了眼前。
师弟……明明只是给自己渡气,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而且,他当时那莫名的情绪,是悲伤吗?
宋怀晏闭了闭眼,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哇,主人,你伤到脑子了吗?怎么感觉出来后人就呆呆的?”月照围着他着急得转圈圈,“你脸怎么还有点红?生病了吗?”
宋怀晏被她吵得脑仁疼。从前怎么不知道,他那把月照清辉一般高洁无暇的剑,竟然是个话痨小丫头?
但他现在没什么精力去探究为什么月照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化形,以及为什么会叫沈谕师尊。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弯腰将沈谕抱起,往地下暗室走去。将人放入玄棺后,他按着胸口,撑着棺沿缓了许久,额间已冷汗涔涔。
毕竟是穿心而过的伤,就算他能自愈,也没法这么快好全。在沈谕的识海中,他的神识又受到了重创,也需要时间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