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只觉耳边嗡鸣,吵得他难受, 又问了一遍:“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穆长沣叹了口气:“为师看到你昏迷在落花亭, 将你带了回来。”
沈谕听了这话, 只怔愣地看着床顶, 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师兄呢……”他说。
穆长沣沉默了片刻,叹息道:“谕儿, 你和你师兄都是我的徒弟, 他入门早, 照顾你一些是应该的。你年纪尚小, 对他自然会有些依恋。但你天赋应该用在剑道之上,而不是沉溺于这些……”
沈谕睁开眼睛,慢慢起身, 他头还有些晕, 险些没有站稳。
“你要去做什么?”穆长沣伸手将他扶住。
“找师兄。”沈谕道。
“胡闹!”穆长沣低喝,“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这几日不准去找他。”
“为什么?”沈谕转头, 一双凤眼冷冷直视着他。
穆长沣松开手,踱了几步,背对着他。
“谕儿,你若当真要知晓,师父不瞒你。”他停顿了一会,叹息道,“你莫要伤心。”
“你师兄大病之后伤了根骨,已经不适合修炼剑道。他便跟为师提出,想要如执事堂,管理宗门内务。 ”
“昨夜,你被下了药后,是他,将你送到为师床上。”
沈谕僵直着背,紧紧盯着穆长沣的背影。
“你骗我……”他已经顾不得用敬称。
“谕儿,为师本不愿告诉你。”穆长沣转过身,“晏儿他也是一时糊涂,他从前根骨极佳,同你一样,被门内的长辈看好,许是生病之后受了打击,不能接受自己的现状,又对你产生了嫉妒之心……”
“你骗我。”沈谕说得斩钉截铁,扶着墙往外走。
“谕儿。”穆长沣语气透着无奈,“你莫要怪你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