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发现宋晏每天都会很早去饭堂,还一个人吃两份早饭。
他忍不住提醒他:“你早上吃太多了。”
宋晏的剑法练得乱七八糟,虽然这半年有了些进步,但效果微乎其微,还是很弱。
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打却毫无还手之力。
他又忍不住说:“你打不过他们,我教你。”
他依旧在练“长河月落”,但进展很慢,靠着灵玉勉强压制功法反噬带来的气血紊乱,却也影响了修为的提升。
很多时候,他会更乐意提点几下宋晏的剑法,这让他短暂的有一种放松的、自在的感觉。
好像就是自然而然地,依循本心地在做一件事。
不用讨好任何人。
没有任何目的。
从这段漫长的梦魇中出来,宋怀晏觉得像是经历了沈谕十几年的人生。
他跪坐在冰笼前,思绪还未从梦魇终抽离。
他从前以为,尽管宗门上下其他人对沈谕充满了偏见和敌意,但至少,穆长沣这个师尊,对他疼爱有加,十分器重。
可原来穆长沣,竟是沈谕一家灭门的仇人……
沈谕从小被父亲冷落,被嬷嬷苛待,被大婶卖做牲奴,小小的希望一次次被打碎,最后他被穆长沣救出,以为得到了救赎。
可命运,从未眷顾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