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想要躲避,退了一步才意识到,他这是入了沈谕的魇, 里面的一切都只是过往的记忆产生的梦境。
“掌门, 您没事吧?”外头似乎是个声音脆生生的少年。
玄衣人并不答话,径直往里面走,逆着光线, 宋怀晏看不清他的脸。
掌门……难道是穆长沣吗?可他从来不穿黑色的衣服……
“掌门,需要我准备灵泉药浴吗?您刚刚除了南域的魔祸,定然损耗严重……”身后的少年跟了进来,但隔着一些距离,不敢走近,应当是侍奉的小弟子。
玄衣人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掌门,那今晚……您要过去吗?各位长老摆了庆功宴等您过去……”那小弟子犹豫着不肯离去。
“我不去,不是正合他们的意?”玄衣人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如冰。
他微微转过脸,门外的光映出他侧脸冷硬的轮廓。
是……沈谕!
他果然成了苍玄宗的掌门。
回到这个世界后,宋怀晏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穿书的梦,自己是那个无足轻重的炮灰,而沈谕是那个天命加身的主角,他那样的人,合该成为苍玄宗的掌门,甚至云州下一个入天境的大能。
“你下去吧。今晚,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沈谕冷声吩咐。
那小弟子低着头踌躇了片刻,终是不敢再说什么,弯腰行礼退了出去。
沈谕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冰棺时脚步有些踉跄,扶着棺沿稳住了身形。他看着棺内,从怀中摸出一颗泛着血红光芒的珠子,弯腰将珠子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