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跟沈哥说要买保健品给你补补!你这一下雨就腰腿疼痛的,一点不像个年轻人!”宋爱国忙过去接过他手上的盘子,捏了一个塞进嘴里,“我哥做的团子天下第一好吃!”
“你少狗腿了。不洗手还不会用筷子吗?”宋怀晏作势打了下他的手,把筷子递给他和沈谕,犹豫了一下,才道:“师弟,尝尝这个,你以前应当没吃过,这几个是包了豆沙的。”
沈谕接过筷子夹了一个,惜字如金地“嗯”了一声。
宋爱国把盘子抱在自己怀里:“不喜欢就别硬吃,都给我!”
“糯米的不好消化,最多吃三个!”宋怀晏抽了下他的手背,“吃完赶紧干活,把屋里的那些纸扎都给我去送了。”
“好耶!”宋爱国似乎对这活很积极,忙往嘴里塞了一个团子,手上又拿了一个,就去屋里准备了。
“每个都写了纸条,不要送错了。”宋怀晏叮嘱。
“知道知道。”宋爱国熟练地打开柜子,从一摞锡箔折好的元宝中拿了一叠,夹上晒干的桃叶,用报纸包好,再按顺序拿了第一个纸扎,是一座二进小院子,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做工十分精致,是李婶给他们家去世的小儿子的。
“那我先去李婶家啦。”他一手拿着纸扎,一手撑开黑伞,这一次,是走的正门。
虽然没有下雨,但在白日里这些祭祀的纸品不能“见光”,需得撑黑伞才能运送。
现代社会,那些传统的祭祀习俗渐渐白日简化和遗忘,清明节烧纸扎的也不多见了,小镇上也只有老街附近的一些人家会来诸事堂定做,年年保持着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