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赵斌低声喃喃,“找不到了……”
“你想找什么?”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赵斌讲话忽然像卡带的音频一般,连同整个人都成了僵硬机械的木偶,直愣愣看着自己的手指。
宋怀晏叹了口气不再多言,手中飞出一张黄符,拍在赵斌胸前,赵斌便像是被定住了身,彻底不动了。
他带着沈谕走进内堂,赵斌就如提线木偶般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然后在香案前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宋怀晏从架子上抽出一支黄色线香点燃,细细的白烟袅袅而起,散出一股莲花般幽淡的香气。
“师弟,你一会要跟在我身侧,不能随意动用灵力,知道吗?”虽然这几日沈谕很听他的话,白日里清醒时从未用过灵力,但他仍是有些不放心。
沈谕不明所以,只顺从地点了点头。
宋怀晏左手一转,无名指上显现出一根红线,像藤蔓一般往沈谕的手上生长,瞬间缠绕在了他右手的无名指上,然后两人中间的这段红线犹如隐身一般消失不见,只有宋怀晏手指上缠绕的那一段还在散发着红光。
宋怀晏带着沈谕在赵斌面前的蒲团上坐下,伸出左手,那红线上显出一枚铜钱,坠着的铜钱在他们之间摇摆,残影晃动间,伴随着一阵莫须有的铜钱撞击发出的轻响,周围像是霎时起了白雾,变得朦胧一片。
很快迷雾散开,两人又来到了那条熟悉的巷子。
他们又看到了先前在魇中看到的场景,在那之后,赵斌总会在巷子里等许嘉辰经过,从他身上搜刮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当做保护费,又随手扔给他一些糖果零食。
一日,许嘉辰没有去上学,赵斌打听后才知道他被他的赌鬼爸爸酗酒后打得下不了床。
于是赵斌带着两个小弟,在渣爹赌完回家的路上把人套起来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渣爹回去把许嘉辰打得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