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天静悄悄,晚上要作妖。
沈谕此时不再收敛气息,全身的灵力又同昨日那般散了出来,整个屋内温度骤降。
“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宋怀晏虽被挟持着,语气仍保持着几分从容。
“你是,谁?”身后的人气息沉重。
怎么又是这问题?宋怀晏又气又笑:“宋怀晏。”
沈谕顿了片刻,像是喃喃自语:“你不是他……你不是宋晏。”他一手抵着宋怀晏的喉咙,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你是谁?”
看来小师弟不止是失忆,脑子还坏了。
“你找宋晏做什么?”宋怀晏试探。
沈谕指尖似乎松了一瞬,却很快加重了力道:“他死了……”
下一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厮声道:“魍魉花,还给我!”
“死生之界……魍魉之花。”宋怀晏被他捏的喘不过气,艰难出声,“你要,这花做什么?”
说出口的瞬间,他心底竟生出了一股不该有的期待。
沈谕却并不回答,只低哑着吼道:“你把它藏哪了?”
宋怀晏仰着头,用力挤出声音,不知死活地问:“你想,救谁?……宋晏吗?”
沈谕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冰冷而癫狂,滚烫的气息打在宋怀晏脖颈间,却是说:“我恨他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