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讨好我,不是来讨债的?”
沈谕拿过奶茶,抿了一小口,不说话。
两个小时前,宋怀晏陆续让他帮忙做洗碗、擦桌子、端奶茶、扫地、整理草药……这些基础的杂事,没有一件不搞砸的。
明明从前挺聪明一孩子,怎么失忆后真的成了七八岁的小孩,感觉智力都下降了。
“看来师弟的手,金尊玉贵,只适合练剑。”
宋怀晏无奈摇头,看了看墙上的几个大字,告诫自己,人生在世,不易生病,不宜生气。
“我能学好。”沈谕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脸上仍是淡淡的,看不出神情。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褐红色的伤疤衬得手腕更加白皙瘦削。
宋怀晏别开目光,板着脸端出玩笑的语气:“算了,你不用学这些。我找个庙把你供起来,或许还能香火鼎盛,早日发家致富。”
他其实也并不是真心要沈谕打工干活,只是不知是不是重伤未愈又失忆的原因,沈谕整个人显得太过苍白没有生气,他便想让他做些事情,沾一沾人间的烟火气。
沈谕似是想说什么,门口传来木制风铃古朴的声音,叶晩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老晏啊,听说你家来了个会算命的神棍?”话音未落,她便看到了正扯着宋怀晏袖子的沈谕,“哇,这是什么神仙?你小子,一个人偷偷吃这么好是吧?”
“……”宋怀晏忙将袖子从沈谕手上抽离,纠正她,“这是我远房师弟!”
“好好好,师弟好!”叶晩围着沈谕看了两圈,眼睛都亮了,“你可能不知道,比起师徒,我更磕师兄弟。”
“磕瓜子吧你!”宋怀晏把一盘瓜子塞到她手上,侧身挡住了沈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