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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晏将他上身的衣物除去,只见深可见骨的伤口横贯脊背,狰狞可怖,像是被利爪所伤。

传言魍魉花有赤焰金翎守护,金翎鸟至烈至阳,唯独喙和爪却是极寒极阴,被它抓伤,寒毒会快速侵入心脉,体内冰冷蚀骨,伤口却如火灼般疼痛。

躺着的人此时轻轻颤动了下,身体下意识蜷缩了起来,惨白的双唇抖动着,睫毛间隐隐有些湿润,很快便凝成了冰霜,连微弱的气息也冰冷至极。

宋怀晏缓缓吸了口气,尽力克制着呼吸间的颤抖。

也不知他这半碗水的医术,能不能救。

毕竟他只“医”死人,不怎么会医活人。

清理收拾完血水和纱布,已是半夜。

宋怀晏靠着棺椁缓缓坐下,有些脱力,衬衫领口半解,身上已被冷汗浸透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也还是个伤患,低头看了看,伤口都不深,已好了七八分,就是衬衫上的血迹怕是洗不掉了。

而那件他刚趁着打骨折买的才穿了三次的他十分喜爱的米色风衣,被负雪剑砍出了好几个口子,现在正盖在棺材里的人身上。

那人的寒毒已经除去,背后伤口也已妥善包扎,只是一番折腾下来,还十分虚弱,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那毒已入心脉,全靠他一身修为强行压着,寻常药物难以回天,唯一能用的,就是这魍魉花。虽然不知道他寻这花原本是有什么用,但如今只有这花能救他性命。

宋怀晏看着昏睡的人,轻轻吐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