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晏直觉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有古怪,又见空中阴云避日,心内莫名慌乱烦躁。安置好刘大妈,他避开人流,往西街而去。
西街的尽头是一家寿材店,破旧的门匾上写着“诸事堂”三个字。此刻整座院子被黑色的雾气笼罩,黑雾还在不断向周围扩散。
果然是魇。
宋怀晏眉心微蹙,手中祭出四张符纸,快速飞向那一团团弥散开的黑雾,随着符纸在空中燃烧,黑雾像被点燃了一般,被火焰吞噬殆尽。他再次以血画符,用四张符纸镇在院子的四个角落。
地面的震动停止,风卷着地面的沙尘吹来,门廊上的木铃铛发出一阵轻响。宋怀晏站在诸事堂破败的木门前,浑身一颤,自心头泛起细密的凉意。
已近春末,天气湿暖,他也已经许久,没有觉得冷了。
诸事堂是接引亡魂的地方,可一般的魂魄不会产生如此庞大数量的魇,况且方才那些魇,也不像出自同一个人。
在门口缓了缓,宋怀晏攥紧手心,伸手去要去推门,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
心头霎时涌起一股难言的熟悉感。
门被打开的瞬间,一道凌厉寒光袭来!
宋怀晏本能地避开那一剑,迅速往院内奔去。身后的剑锋紧随而至,他侧身避过,很快那人已又携带凌厉剑势,破风而来。
剑招,熟悉至极。
宋怀晏反应一慢,只堪堪避过要害,那冰冷的剑刃擦着他脖颈而过,带出一串血珠。他下意识摸向颈间,伤口处已结了一层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