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朝着黄颖看了过去，黄颖点点头，举了举手里的擀面杖，似乎在宣布主权。

“可……”

“小暖，我们没有杀人，我们是为民除害，还有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我被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黄颖摸遍全身都没有摸到手绢，只能用衣服的袖子替宋小暖擦眼泪，宋小暖看到她衣服袖口上的黑色，嫌弃的推开了。

“我有手绢，你回去把衣服给换了，如果洗不干净就给我，我来帮你洗。”

“好的，以后我的衣服都让你洗。”

见宋小暖慢慢恢复正常，黄颖笑了，她将擀面杖往边上一丢，就要站起来去拉着瘌痢头的两条腿。

“你干嘛呢。”

“丢出去喂狼啊。”

只是黄颖的力气不够，拉了没几步就开始喘气，宋小暖连忙走了过来，一人一条腿，把瘌痢头给拉出了山洞。

“往哪里走。”

“那边吧。”

宋小暖记得山泉的那边似乎看到猛兽的脚印，如果把人拖到那边去，那这具带着血腥味的尸体很快就会被猛兽给吃掉的。

一个小时后，两人洗干净手往回走，沿着来时的路仔细检查，只要沿路有血迹，两人都要拿出柴刀和树枝扫荡一下。

山洞里也有血迹，宋小暖用水桶里的水冲洗干净，黄颖也收拾起那个床铺，看来这个山洞以后不能来了。

“黄知青，你可要保密，不然我……”

“你以后喊我小颖吧，家里人都这么叫我的，还有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个瘌痢头是我杀的，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