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梯使者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当场昏厥。
丁薇却视若无睹,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目光如炬:“三证王子为质。赫梯王必须派一位直系王子前来底比斯,学习埃及的文化与律法,十年期满,方可归国。”
“这……这绝无可能!”赫梯使者失声尖叫,这三条哪一条不是在赫梯的心口上剜肉?
尤其是王子为质,这是对一个帝国最极致的羞辱!
然而,他绝望的嘶吼尚未落地,御座之上的拉美西斯,那位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法老,却在此刻微微颔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吐出了一个字。
“……可。”
声音虽轻,却如泰山压顶,瞬间击溃了赫梯使者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为防止赫梯人阳奉阴违,暗中拖延,丁薇没有在底比斯坐等消息。
她当即亲赴边境,在商队云集的营地里找到了伊西斯。
借助这位神庙圣女联络上的、遍布西亚北非的神庙商旅网络,一张无形的巨网悄然撒开。
不出两日,消息便如雪片般传回:赫梯境内七处最隐秘的秘密兵站,已经开始悄悄撤军,封存辎重。
“他们果然怕了。”丁薇冷笑一声,随即对身旁的图特摩斯下令。
“他们想悄无声息地撤,我偏要让全世界都看着他们撤。带一队轻骑,夜袭托纳隘口那处虚设的营盘,动静闹大点,把我们被劫的那个商队和里面的三名俘虏‘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