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薇将这张致命的草图小心翼翼地收入一个黑漆木匣,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天际,她亲自将漆匣呈至拉美西斯的案前。
“他们想要的不是和平!”她的声音沉静而有力。
“是想让我们在最甜美的睡梦中,被割断喉咙。”
外交大厅再次开启,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赫梯使者梅滕依旧站在厅中,但脸上的傲慢与自信已荡然无存。
丁薇当着所有王公大臣的面,亲手打开漆匣,将那张布防图缓缓展开。
当看清图上内容的瞬间,梅滕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
然而,丁薇并没有立刻声色俱厉地斥责。
她只是将地图推到大厅中央,目光平静地看着赫梯使者,缓缓开口:“若贵国真心求和,化解误会,不如……派贵国的大王子前来底比斯暂居,作为盟约的见证,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让一国王子为质,这在外交上是极大的羞辱。
梅滕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他怒极反笑:“王妃这是在羞辱伟大的赫梯帝国!”
“羞辱?”丁薇的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陡然提高。
“比起你们在我国边境秘密集结五千重装步卒的‘诚意’,让王子来底比斯享受荣华富贵,已经是法老最大的宽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