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唐恬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唐恬具体是什么样的人，沉博云认为自己只清楚一半。

她的身边仿佛还围绕着一层浅薄的雾，里面装着秘密，无论怎么挥也无法看清。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唐恬，即使他觉得她大概率不会轻易喜欢上人，可这种心情一旦发生，就连自己也难以让它消失。

从什么时候开始倒是分不清了，他只是感觉这只可爱的小刺猬，之后一直在吸引着他……

所以他倒是有点紧张唐恬会问出这种问题。

唐恬沉默片刻，的确没有确切地表明同意还是拒绝，只是迟疑说道：

“可是……我或许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

“什么？”

“我不是什么好人，任何事也没生存和我家人重要，所以我估计不会做一个大众眼里好的恋人。”

唐恬轻声说着。

而且她确实还有秘密，就算真的同意，她将来也不会完完整整地全告诉他。

然而沉博云听后，脸上却奇异地出现一抹放松的神情来。

可能对他来说，只要不是严词拒绝就好。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沉博云弯弯唇角，他重新坐下，又将手心盖在唐恬手上，暖乎乎的。

“唐恬，这世上没人会是十全十美的，何况现在还是末世，所有黑暗的一面被放大也很正常。”

“但是……其实我也有想要多了解你的想法，而且只有接触了，才能知道互相是不是适合的，不是吗？”

沉博云没说类似于「你的缺点在我眼里都是优点」这种话来，反而让唐恬心口感受到微微的膨胀。

良久后，她鼻尖轻轻应了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