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齐畅高兰搬了家,陈有麟与钱鹏一边护着自己携带的物资,一边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自己的家,没想到就是对门。

而确定来人后,模样狼狈的前者见到自家丈夫,终于绷不住地大哭起来,捶打着他们。

明明外出没有多少天,却像度日如年,她们都是数着日子挣扎过下去的,一度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幸好她们当初逼男人去劳作是正确的,去加固堤坝的每个人都得到了报酬。

有食物饮水和药物,相当于又一批救援。

而经过严格管理辛苦劳作,陈有麟钱鹏还都有了大变样:

一个看着勇敢坚毅不少,一个变得精壮,连往昔大腹便便的样子都看不出了。

但对于齐畅高兰而言,只要丈夫能回到家就好,安全性和条件都能提升一大截。

何况一家团圆,永远是华国人刻在dna的共同追求。

楼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

谁都没想到的是,又过几日,还有数条船艇雄赳赳地驶进和馨苑。

有冲锋舟、皮划艇,领头坐着的更是一艘坚固的捕鱼船。

康敬国依旧坐在正前方,手里夹着烟。

后面的小弟们往前划着,但许多手下都拿着各色武器,任谁看都明白是来者不善。

交通工具不久就围住了15栋楼的三楼窗口,那也是唯一的出口。

康敬国缓缓吐出烟雾,慢悠悠地吩咐道:

“周平,你带着兄弟们上去,先去17层找到那把枪,那两家的物资也拿了,女人你们自己分。”

说完又摆摆手:

“至于其他人家……就随你们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