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红豆眼睛就亮了,云海近啊,她或许可以带着老师一起玩玩去。
“俞兄年后便进京应考了吧?”谭燕临问俞松。
俞家的这运气真是难说,三年前真假皇子闹得京城大乱,便是俞松次年春应考也难免受到波及和迁怒。
可这个关键时刻,俞家老人去世了……这一守孝,三年过去,京城形势大定。
即便暗中还有波折,但俞家有人护着,俞松也早入了安和帝的眼,只要不作死,仕途一片坦荡。
不只是谭燕临,事实上所有人都这么想,就连俞三郎自己都这么想,觉得爹肯定是为了自家的前途才不想活了。
内疚和自责让俞三郎郁郁寡欢了将近一年,后来才在书本中安宁下来。
这三年,俞松在学习,俞红豆在学习,却都比不上俞三郎的进步,他感叹,之前做县尉也只是辛苦跑腿时才不心虚,哪怕以后不管了,多学点东西说不上什么时候能用上。
“俞兄进京赶考之时,伯父伯母还有两位老师也跟随一起去转转,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如何?”谭燕临抛出诱饵。
“去自然要去的,京城的宅子和铺子都还没见过。”俞红豆早就打算好了。
前年皇贵妃和大皇子落马,承蒙谭蒙骜的关照,给她在京城的热门地界抢了两个铺子,顺利让俞旺斋开到了京城。
“如此甚好,路上也有个照应。”谭燕临达到目的。
“?不是,我们得明年二月才出发。”俞松不可思议地看着谭燕临,你小子离家那些年,就不着急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