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图的大小比例来看,这乌龟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就被刻画了图。
俞红豆不记得乌龟背壳有没有痛感,不过一联想就无端的替乌龟感到疼。
谭燕临点了点头,把乌龟放到等着放鱼的水桶,拎起被扔到一旁的鱼竿瞥了俞红豆和自家九哥一眼。
“看来今天有些人缺了些钓鱼的运道。”谭燕临说完,挂饵甩干,留给被点的二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哼!你这也不算!”俞红豆不服气,转头找钱三妹。
钱三妹立刻把已经重新挂好鱼线和鱼饵的鱼竿递了过来。
俞红豆给了钱三妹一个“干得好”的眼神,挤着谭燕临也甩了一杆出去。
谭狼曋有一样学一样,也挨着二人重新甩竿。
偌大个河沿,三个人非得挤在一处,墨守归无奈,拿起鱼竿离着三个人走的远远的,不想承认认识三个小傻子。
“你说,帽仙会不会就藏在这里。”谭燕临盯着鱼竿,嘴上小声的问俞红豆。
“有可能,但谁知道呢。”俞红豆不敢肯定,毕竟几百年过去了。
“桃源村是个旺地。”谭狼曋牛马不相及的插了一句。
“是啊,矿多而杂,那帽仙抓糜生,教导他寻矿的口诀,没准就是想找一个在人间的管事。”谭燕临听懂了哥哥话里的意思。
俞红豆沉默了一下,这几天偶尔想起这件事,她也曾在脑海里理过时间线和人物痕迹,不得不承认,谭燕临说的很可能就是真的。
宠妃陈氏和徐茂岭的师父长林真人,很大概率就是那位帽仙寻找的另一个寻矿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