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三郎在自家那半片山听女儿的话,又种了些松树和艾草。
家里房前房后种了银丹草(薄荷)、霍香和大片的蔷薇,还有两棵俞三郎特意给女儿从王庄头要的皂角树。
俞红豆领着谭狼曋和谭燕临去摘皂角和银丹草,准备亲自带他们体验一把做最初版香皂。
谭狼曋和谭燕临兴致勃勃,就连墨守归都暂时放下了抱到现在的金色八角凑过来看热闹。
庄子上的香皂作坊现在几乎成了流水线,墨守归看的时候就赞叹过小徒弟脑瓜好使。
“你当时是怎么想到的呢?”墨守归看着小徒弟熟练的熬制皂角,沉淀草木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子。
“我就想着皂角和草木灰都能洗干净衣服和头发,把俩放在一起就是双倍清洁能力了。”
“然后澡豆不都是拿猪油做的吗,我就加油,味道难闻,我就加花草香料,于是就成了。”俞红豆对着老师嘿嘿的笑。
“红豆是有些急智在的。”谭燕临一语双关的夸奖。
谭狼曋奇怪的看了一眼谭燕临,点了点头,小丫头机智的很。
“好,成了,明天早上再来看。”俞红豆岔过话题,把装着皂液的容器放到老地方痛风。
“我第一次试着做的皂液晾在一个盒子里,就放在这风干,然后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不见了。”俞红豆好笑的指着老地方。
当时的震惊和愤怒几乎冲破天灵盖儿,现在回想只觉得可乐。
“三叔和俞松拿走了?”谭燕临一语中的。
俞红豆撅了撅嘴,跟聪明的人聊天,有时候很省劲儿,有时候又会少许多的乐趣。
她扎着双手,看看跟自己一样略微有些狼狈的两个贵公子,鼓动他们一起出去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