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平还要辩驳和斥责,被顾月一把拉住。

家里的事,还要依靠顾撼川,她们不得不先忍下。

“以后,干休所也不要来了。有事,打电话通知小李就行。”

顾撼川的语气稍缓和了些。程芳平眼里也涌上泪花:“你这是打算跟家里人不再来往了?你要抛弃你的家人?”

“抛弃?不是你们先抛弃我的么!”

顾撼川受伤之际,顾家人只在最初手术前来探望过一次。

当知道了他可能再也无法站立起来后,他们决定放弃他。

只要能够保住顾家该有的特权和福利,她们宁愿重新培养一个替代他的人。

至于顾撼川,就找个女人担起这个包袱,她们便能安枕无忧。

当顾撼川得知了他们的想法后,便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家人抛弃了。

打那天起,他彻底丧失了求生欲望。

要不是钱莱,他或许现在已经

想到这些伤心事,顾撼川也不在乎她们的说辞了,都是些狡辩罢了。

合上双眼,淡淡说了句:“走吧。”

顾家母女并没有讨到任何便宜,走的时候满口怨言。

可这之后,顾撼川几乎一整天没再说过一句话。

他不停要求加大训练强度和时长,好像只有这种无声的较量,才能使他心中万般的不甘得以宣泄。

除了训练时间,他几乎都在对着窗外发呆。

钱莱看着窗前轮椅上那道身影,心疼不已。

“你的爸妈疼爱你么?”顾撼川突然冒出一句,钱莱慌张作答。

“我妈还行,我爸他只疼爱我堂哥堂姐。”钱莱把她记忆中原主从小的经历与顾撼川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