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这套!
钱莱嘴角噙着冷笑,声音不高却溢满狠辣:“大伯母,这么多年还用这套把戏没用了。我,不吃你这套!
我爸这些年,心都
快偏到脚后跟了。就算大伯现在从棺材里爬出来,恐怕也做不到我爸万分之一吧。
今天这事,谁闹都没用。若是非要抢我大学名额,除非按我说的办。否则,我就去厂里,让大伙评评理,你这‘恩’到底要我们娘俩用多少血泪才还得清!”
身为车间主任,钱建刚最爱惜羽毛。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铁青。
钱小珍见势不妙,扑通跪倒,抱住钱建刚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二叔,求求你!看在我死去的爸的份上,给我一个上学的机会吧。我笨,又没来弟漂亮,错过这次机会,我就只有死路一条。我求求你了,二叔。我不要家里出钱!我自己想办法。呜呜……就让我上学吧……”
尖锐的哭声一次次穿透静谧的楼道。
“吵什么吵?这是医院,再吵统统赶出去!”护士严厉地呵斥,倒像是给了钱建刚一根救命稻草。
他第一个冲出了病房,心中暗暗感谢护士。
但他没有回家,而是直奔调解室。不知道钱东与对方谈判得如何?赔偿和营养费,能不能给到他满意的数字。
病房终于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