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圆月没有与她说自己是穿书过来一事。
有些事情,现在讲出来已经意义不大。
“祝福你。”
晚上,陆尘把阿圆圈在床角,问她白天要与自己说啥。
程圆月圈住他的脖子:“就是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对你这样那样,我们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当时家里要把我嫁给一个老头,我内心十分抗拒,所以便有了把你睡了的想法。
现在想想,这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万一你是本着要对我负责的态度与我在一起,大可不必。说到底,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一次,我们扯平了。”
“原来是为这事。怎么着,你把我睡了,这事就想扯平了,不想对我负责了,还是想过河拆桥?”
阿圆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马勇的事情已经解决,我在这边的事情算是完成了。我正要与你说,你与我一起去北城,放心,我的爸妈都是非常明理的人,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
马勇的案子已结,他要调离现在的单位,回到北城去。
“你真的想清楚了,要与我在一起?”
“你如果不确定,我现在确定一下给你看。”陆尘看着阿圆湿润的双唇,低头印了上去。
郑亚玲因为之前的事情,被棉服厂报警了。并解除了她在棉服厂一切职务。
在警局,郑亚玲供出了马启宏,说马启宏才是幕后主使。警局的人连夜把启宏服饰查封了,并查出一些其他问题。
马启宏进去了,他的服饰公司被棉服厂接手。
得知阿圆
要去北城,十分不舍:“小程同志,你如果留下来,我这个厂长的位置就交给你坐,我相信你肯定能带着这些工人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