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确实不错，刚刚如果不是你，这里离医院近，我可能要出事。”

“对，刚刚要不是小程，你这条老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你自己都是个医生，要是自己把自己噎死了，传回老家，不得笑死个人。”老太太骂归骂，还是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水出来。

“真要被噎死了，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没有了。我能保住一世英明，多亏了小程。小程，你会下棋吗？要不我们来下一把。”

“刚从鬼门关出来，又想下棋，刚刚怎么不噎死你。”

“有小程在，人家也不收。”

程圆月听着他们的斗嘴，觉得挺有意思。

吵吵闹闹，但心里的关心不会少。

“下什么棋？”

“你会什么棋？”

“我只会下五子棋，象棋也会一些，不精。”

“那就来几把五子棋。”齐老爷子拿出棋盘。

程圆月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老爷子下几把。

几把下来，程圆月没有赢一把。

不是她水平不好，实在是老爷子水平太高。

见她输了，齐奶奶又开始骂：“你在小程跟前臭显摆什么。小程那是让着你，如果不是小程让着你，你能赢才怪。”

“的确是我棋艺不精。”

“你这婆子，我就是跟小程随便下下，顺便看看小程的真实水平。”齐老爷子收着棋子：“刚刚小程可是救了我，你记得给人家谢礼。”

“还用你讲。”齐奶奶拉着程圆月的手，塞给她一块木牌。

“齐奶奶，你这是？”

“他呀，除了是个臭棋篓子，身上也是有些医术在的。这块木牌给你，以后只要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们。大忙或许帮不上，小忙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