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圆月的脸突然朝他靠近:“你现在身体如何?”

陆尘因为她的突然靠近呼吸有些不自然:“还好,多谢……。

多谢姑娘几字没说出口,就听程圆月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柴刀,一边问他:“是不是结婚也不记得了?”

“不曾。”虽然不记得任何事情,但肯定没有结婚。

“算了。”她放下柴刀:“左右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了,我现在想睡你,你的身子应该能受得住吧。”

陆尘听着她的话,本来烧得迷迷糊糊不清醒的头脑,一下子便清醒了。

这个女人说话怎么如此大胆。

再说,他现在还是个病人,她怎么可以。

程圆月观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先是之前的错愕,接着便是惊讶和生气。

还挺好玩的。

“不同意?”

陆尘瞪着她;“给我一个理由。”

“本姑娘马上就要嫁人了,这算不算理由。”

陆尘闭上眼,满脑子便是对方乖巧的样子,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能把人气死人不偿命。

“我这个样子,只能麻烦姑娘自己动了。”陆尘闭上眼,不相信眼前的姑娘,能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

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不想着为自家男人守住身子,却要把身子给他这样一个陌生人。

不知廉耻的疯子。

听着他的话,程圆月只是露齿一笑,伸出手试了试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