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厚福听着老婆子的谩骂,心中也不悦了起来。
“你上次不是说有法子治那个吴月棠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事情已经交给孙婶子去办啦,估摸着柳湾村还没和大瑶村汇合,孙婶子对那丫头也是心存怨恨,这事儿必定能办成。哼,到时候看她名声尽毁,还怎么嚣张!哎哟,咱脚咋这么疼哟。”
吴守义和吴青天两人整个跟倒仰的王八一样,躺在草垛子上动都懒得动。
儿媳妇刘氏忍着腿部的酸疼,走向柳氏。
“娘,咱们今晚吃啥?这中午都没吃,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吃啥?咋了?你还指望咱一个老婆子给你们做晚饭?要吃你自己做去,娶你有啥用?”
柳氏一肚子火无处撒,正好刘氏走过来,直接将火气全撒到她身上。
“那行,那娘你给咱点粮食,咱去做。”
刘氏实在没劲跟柳氏掰扯,只要低眉顺眼找婆婆要粮食。
柳氏从随身背着的布包里掏了半天,掏了两把糙米和一把野菜。
“就这些,赶紧去做饭吧。”
说完柳氏一歪身子,又躺下休息了。
刘氏拿着粮食默默地回到自家丈夫和儿子旁边,倒腾起了火灶,准备煮饭。
可是一家子水囊里都没多少水了,放眼望去这周围也没看到可以取水的地方,索性就倒空了两个水囊里的水,野菜就简单的拍打拍打干净,撕把撕把就放进了锅里一起煮。
这锅糙米粥里夹杂着没有清洗干净的野菜,看上去异常浑浊,米汤表面甚至还星星点点漂浮着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