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烤热之后浇了点油,就把饼子放在石板上面炕着。

慢慢的面粉独特的焦香味在整个落脚点飘散着,特别是有几家在啃着干巴巴窝窝头的家庭,问到这味道后根本坐不住,直接就跑了过来。

“棠丫头,你这做的是啥呀,咋这么香啊?”

“是啊,咱也在家做过饼子,咋没这么香啊?”

“哎哟,人家用的是精面呐,又不是咱们那种粗杂面。”

“婶子们别着急,一会分点给你们尝尝。”

吴月棠手上忙着,嘴上也应着,几个婶子一听心里可开心了,都坐在旁边等着。

饼子烙了大概二十来个,接着就转身进了车厢里,从空间里把上次做的炒酱还有卤猪大肠各装了一大碗出来。

“婶子们尝尝这个饼,裹上这个酱,然后配上这个卤菜。”

吴月棠包好一个送过去,那位婶子吃了一口满嘴留香,表情更是十分享受。

“好吃,太好吃了,我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说完捧着饼子往家里跑了去。

这时候还有很多家没有生火做饭,闻着不远处飘来的香味,不自觉地都往吴家这边瞧了过来。

陈春荷看着这场景,又看了看自家那硬邦邦的粗面饼子,瞬间心里没由来的生气。

归根结底,陈春荷和吴家老二的媳妇还是娘家人,陈春荷是陈招娣的二姨,平时很少来往,一年到头能走动的次数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