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辰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沿着床边坐下。
看着这狭小的空间,仅仅只能放下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多一个柜子都无处可放的小地方,叶景辰不禁嗤笑了出来。
“呵呵呵,明明我也姓叶啊。”
这一夜,叶景辰久违的做梦了,梦里是从未见过的场景,仿佛身临其境。
塞外的风裹挟着沙砾,呼啸着撕裂夜幕。叶景辰站在阵前,铠甲上沾满血迹,手中长枪却稳如磐石。他身后是三千精锐,个个面色凝重,战鼓声与马蹄声交织成一片苍凉的战歌。
敌军从暗处涌出,黑压压的箭雨泼天而下。叶景辰挥枪劈开箭矢,身后士兵以武刚车结成方阵,盾牌碰撞声如雷。他深知匈奴惯用诱敌之计,便下令暂缓追击,命斥候探查地形。然而,狡黠的敌军早已在山谷两侧埋伏,待大禹军踏入死地,便以冷箭齐发。
叶景辰察觉不对,正欲调转阵型,忽有一支雕翎箭穿透风沙,直射其右肩。他闷哼一声,血珠溅在雪地上,染出点点猩红。士兵们惊呼,却见叶景辰咬牙拔箭,随手掷向敌阵,枪尖顺势挑落三名匈奴骑士。
“莫慌!”他嘶吼,声如闷雷,“随我冲!”残余的大禹军如怒涛般席卷而上,敌军溃散。叶景辰却在混战中再中一箭,箭矢卡入肋骨,剧痛让他昏厥。他踉跄跌下马背,身后精锐一时间竟未能接住,眼睁睁看着叶景辰坠落于山谷之间。
“救我,救我!!!!”
叶景辰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扒开自己胸前的里衣,就看到右胸前锁骨下一个圆形丑陋的伤疤。
“是巧合吗?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叶景辰摸着伤疤,喃喃自语。
后半夜无眠,一直到叶家老娘李秀芳过来敲打房门。
“老二啊,咋还没起啊?一大家子都在等着你呢,你可别耽误事啊。”
刻薄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叶李氏见自己都起来了,这个老二还没起床,就浑身的气,冲着门就一顿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