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女人怎么办?”宋轻雨气愤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杀了她们吧,先看看情况再说。”段齐焱无奈地摇摇头。
“唉……”宋轻雨叹了口气,“希望她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段齐焱拍了拍宋轻雨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了,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
宋轻雨点点头,她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好解决。
这就是一个难题,这些女人并不好解决。
不过就像江富海说的,这些都是做着想做官太太的梦来的,那就让她们看看这家属和家属是不一样的,家属也是没有那么好当的。
在说他们过分吗?一点也不过分,想想那驻守在沙漠戈壁滩的,驻守在祖国海拔最高最西南边境的,还有在大西北无人区的,北疆最冷的地方的,南疆毒虫遍地的无人岛的,哪个地方不比这条件恶劣?还不是照样有家属跟随着。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周玉芳冷的发抖,没办法,她只能拿上一毛钱来到金凤芸的地窝子。
“一毛钱让我在你家睡一晚上。”
“一毛钱一晚,没问题,只要你有钱想住几晚住几晚。”
金凤芸看到周玉芳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毛钱,她毫不犹豫的就把钱收了下来。
金凤芸让周玉芳回去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和她一起睡觉。
金凤芸有带炉子过来,不管怎么说总有口热汤喝。
周玉芳花了一分钱要了金凤芸的一碗热汤。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群自私自利的女人碰到的也都是一样的女人。
金凤芸虽然和周玉芳住在一起两个人是邻居,可是一碗热汤她都要收钱。
两个女人睡在简陋的地窝子里面,时不时的头顶上还有泥土掉下来。
半夜,周玉芳和金凤芸挤在地窝子里,瑟瑟发抖。
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仿佛要把整个地窝子都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