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珍珍好奇的问宋轻雨:“嫂子,你说那个邹教导员到底是怎么想到,居然还想把胡佳梦接回来,如果是我才不管她的死活,死了最好,都离婚了还惦记着她干什么呢?”
“呵呵,邹鑫鹏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大男子主义,胡佳梦给他生了个儿子,离婚不离婚她都是他儿子的妈妈他怎么可能会不管她,你没见以前邹鑫鹏对胡佳梦有多好,那绝对是放在心里的人,放在心里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你们等着看,最多一年时间邹鑫鹏就会把胡佳梦接回来。”
段珍珍:“不能吧!真想不到咱们邹教导员还是个情种啊!”
陈秀珠和段珍珍听了宋轻雨的话,纷纷感叹邹鑫鹏真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在福源农场胡佳梦时不时的有邹鑫鹏在背后偷偷的照顾着,虽然工作劳累却没有什么人为难她。
段齐月却在这个地方真正的是吃到苦头了。
在老家住牛棚,再怎么说是在自己的老家村子里的人都认识并没有人磋磨她,干活的时候偶尔她爸还会帮帮她。
在这里她才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胡佳梦被安排去堆牛粪砖去了,她的工作则是放牧。
她刚刚来牧场没多久还不会骑马,放牧的时候就用的两条腿跟牛羊赛跑。
赶了西边的,赶不了东边的,那些农场里的老工人把她当狗来用。
她在牧场跑一天下来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两个膝盖都是肿的。
脚底下的泡是长了破破了长,一双脚底已经是破破烂烂的疼得麻木了。
放牧的时候时不时的还会被人抽鞭子,说她爱偷懒,被人抽的全身都是伤。
段齐月真的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宋轻雨发现最近营地里的气氛不是很好,段齐焱虽然天天都在营地里,但是每天都是天微微亮就起床,一直忙到夜里十二点才回家,儿子他都没时间抱。
经常都是半夜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亲亲儿子,想抱他又怕把他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