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段齐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感冒了还是高反又严重了,她发烧了。
整个人烧的昏昏沉沉的,如果不是老李派小战士来叫她去吃饭她都烧迷糊了都没有人知道。
段齐月一个人委委屈屈的躺在小医院挂着点滴,旁边没有一个人陪着她,只是偶尔有个小护士会来看看她。
段齐月再一次后悔了,她后悔不应该来这里的,现在在这里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不知道找谁来帮她才好,只能是一个人默默的流泪。
医院里的小护士虽然同情她,可也就仅仅只是同情而已,她和宋轻雨的关系营地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谁也不会去说什么,现在的人还是很注重家族观念的,一个人被自己的家族除名,那就说明这个人肯定是做了背叛家族的事情,这是很被人唾弃的。
段齐月住在医院里,每天都在小护士面前哭诉自己有多可怜,说她有多无奈,说她人小不懂事,一时间做错了事情,她已经知道错了,希望哥哥嫂嫂能原谅她。
边疆的生活无聊又枯燥。
在这里待的人每天都在找乐趣,小护士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她们听段齐月的哭诉就好像听故事一样,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开始只有一两个护士听,时间久了整个小医院里的小护士都跑来听段齐月讲她是怎么被家族除名的。
说她也很无辜的。
有意无意的,段齐月就把宋轻雨的婆婆她的养母是个资本家女儿的事情给爆了出来。
段齐月本来以为把邱美兰是资本家女儿爆出来以后,这些个女护士会和她一起举报邱美兰。
可是所有的护士在听到她说的这个事情之后,一下就全跑了。